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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寫《白話閱微草堂筆記》就有一篇「古書騙人」,一個書生自以為讀了幾本治水的書,自薦去治水澇,潰堤淹死了不少鄉民,那個書生死後幽靈不滅,老在自己的墳前嘟嚷著,古書怎麼能騙了我?

古書真的騙人了嗎?我讀《天工開物》內容也只是初階的民間手藝,宋應星是六考不第的書生,做了類似現代的編輯工作,他不是實作人,所收錄的圖片也只是平實,比較可靠的內容是養蠶和做瓦的技術,做瓦的技術只是工序,沒有練土的比例,真拿來用也燒不成瓦片。就像現代的編輯不會燒菜卻要編食譜一樣,圖片好看就好。

讀書要會判別內容的優劣,就像讀課本也要學會判別內容優劣,現代的老師都是表演者,肢體表情也有優劣,表演好看的都成了補教名師,課外再加碼表演偷情給大家看,是爭取收視率,學校裡的那些老師很多只是在表演端架子,顏值高的人才能搏版面,學生們可以就近觀察。

食色性也,老祖宗早就說明白了,時間到了21世紀,大家都把食、色po上臉書給大家看看,吃多好,幹多少,怎麼吃,怎麼幹,都一清二楚。

教我廣電的余秉中老師說,文化來自於土地、人民和血緣,我當場回答,文化來自於土地、人民和生活。老師沒有不以為然,他很慈愛。他也說「只有心中有美好的人才能看見美好,映像只是傳達自己心中的美好。」余秉中老師是台灣中視的開台導播,相信老一輩的人都看過他的作品「晶晶、長白山上、昨夜星辰」。

人世間有很多合理不合理,生活細節毋須天天昭告世人,那些會佔領版面的人物不見得比較了不起,只是比較「敢」而已,台灣話也說「敢的人拿去吃」。近日我努力寫心得報告,把自己的想法、作法和生活經驗寫出來,還經營一個沒有廣告的網站並非顯擺,只是書寫我認知的真實而已,這種真實不是高貴也不必下流,能說的說、能寫的寫,不要遮掩騙人或媚俗就好。

生活品質沒有好不好,人的品質也沒有高與低,幸福感是比較痛苦指數而來的感覺,有錢人不一定幸福,但是貧賤夫妻百事哀卻是事實,只是我們到底有沒有想過,這樣努力工作了三五十年,為何還不能過幾天像樣的好日子?

家裡漱口用的馬克杯上還印著「打拼的時刻、喝了再上」,台灣人燒肝勞力至今不改,只是改成「美食當前、吃了再上」,又變成「拍了再吃、吃好去玩」,前幾年還曾經見過一位年輕的男同事說,肝燒壞了換一個肝就好,看著他奴役設計師加班,說是提案時間緊迫,自己不會喝酒卻跑去陪老闆喝酒,那些設計師真的乖乖的加班耶!台灣這種辦公室文化是何時開始的?卻沒有人想過,也沒有人想改,為什麼?

不要緬懷過去,過去的榮光再熱烈都有強大的陰影在底層,不要迷失未來,迷霧中失路了只會跌入深淵,不要小確幸的施捨,要追求平安喜樂的家庭生活,有理的說,沒理的討論,打一架可也,不要模糊焦點,也不要戰爭死人、失去自由,更不要自戕,老人家昏聵就供著吧,「損人不利己」是古龍筆下的十大惡人之一,還有一個「白開心」下場也死的不明不白。人不一定要「拼命佔便宜」,但是保衛家園要頭腦清楚、寸土不讓。

最重要的是認清事實與現實,買一枚地球儀看看這個世界吧,台灣是地球儀製造輸出大國,要認清鄰居們的真面目,笑裡藏刀、得寸進尺的鄰居就提防著,要學會分辨善惡,強盜來了要集結眾人之力打出去,打不出去也要讓他活不下來。

至於歷史是什麼?過去的人、過去的事都是歷史,只有強權和武力強大的機構,也就是拳頭大的人可以寫歷史、或是指定歷史,小偷只有背影或陰影,只想要躲在小屁孩身後,那是要撈好處的大人,台灣諺語:「別人家的孩子死不了」「死、死道友、不會死貧道。」說的都是這種現象。

我很久以前曾經對家裡的小孩說,若有人要你為偉大的理想、真理道義或正義兩肋插刀?你可願意?

小孩無言,我接著說,若那種理想不是你的理想,道義就是個屁!真理就是星星月亮和太陽,現在為了表現正義,你可以請對方先在自己的肋骨上真的插兩刀!人若不死,你再考慮加入。

就是我對小孩教養的原則,做人要明理,要懂事,要動手實作,還要分辨是非,有自己的想法和意志,會讀書,但是別太相信書本寫的東西,真理不在書本裡面,在生活裡看見美好,才會一生幸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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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修改日期: 2019 年 02 月 13 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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